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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非谈新作《月落荒寺》:让小说重回神秘

本站来源:新浪读书 发布时间:2019-12-24 15:05:20 点击量:

格非以“让小说重回神秘”为题畅谈《月落荒寺》的创作与感受格非以“让小说重回神秘”为题畅谈《月落荒寺》的创作与感受

近日,人文社出版了格非的最新作品《月落荒寺》,早年以先锋叙事闻名的格非,又一次以娴熟的文字,向读者讲述了一个看似一段情事、其实寓意更其深远的故事。12月19日,作家格非、张芬在清华大学邺架轩阅读体验书店对谈,以“让小说重回神秘”为题畅谈《月落荒寺》的创作与感受。

《月落荒寺》   格非    人民文学出版社《月落荒寺》   格非    人民文学出版社

将视野放在当下的现实生活

《月落荒寺》中,名利双收的知识分子林宜生婚变之后偶遇了一位名叫楚云的年轻女子,情投意合的两人迅速进入了一段亲密关系,楚云设法融入林宜生多年维系的小圈子,让其精神上的苦闷开始逐渐缓解。但林的独子、高中生伯远却在父母离异母亲出走后陷入了对女同学的单相思。楚云为帮助伯远不惜暴露了自己的身世。就在林宜生为楚云的背景而纠结时,她突然消失,林宜生又一次陷入了焦灼的等待中……尘埃落定后,林宜生才发觉儿子的爱情或许是照进自己充满罅隙暗流涌动的生活里最明朗的光。

今年九月初,《月落荒寺》头条刊于《收获》上。复旦大学的王子瓜认为《月落荒寺》“恰如其分地揭示出了主体意识的光辉”。青年作家林培源则注意到这部小说和格非之前的作品《隐身衣》之间的联系,发现“遍布故事细节中的那些疑惑、恐惧、犹疑和追问,最后都共同指向一个形而上的‘大哉问’:‘何为真正的生活’?”

事实上,这两位的评价不仅指向作家的文学创作,同样也关乎当代知识分子的境遇和使命。在这个媒介变革的时代,对人的定义已悄然改变,随之而来的是生活节奏与感情的大幅波动。在观察、思考、回应这件事上,知识分子理应走在最前沿。近年韩少功的《修改过程》、张承志的《三十三年行半步》、王安忆的《考工记》试图重新书写中国历史。但如李洱、格非,却直接将视野放在当下的现实生活,从自身出发书写知识分子的处境。去年,李洱的长篇小说《应物兄》同样刊登于《收获》长篇专号,年底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这部讲述中国当代知识阶层经历的人事巨变与精神震荡的小说刚刚荣获第十届茅盾文学。这样的写作无疑需要动用更多切身的生命体验。相比起“知青”一代,这批作家接受过完整系统的高等教育,对学院派生活有着更切身的感受,对中国当下纷繁复杂现实也更有高屋建瓴的现实关照。

在对谈中,格非表示,“我们那代作家几乎都是同样的经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学写作时,被现代主义、先锋文学迷住了,但那是个短暂的浪漫主义时期,后来社会改变了,读者改变了,对于写作者支持你的动力不存在了,所以大家都面临一个转型的问题。中国现在的一个非常大的变化、也可以说是一个乡村向城市巨大的转变,这个不光是地理上的或者文化上的,甚至是在所有的方面都产生了巨大的变化。所以,我就在写完《望春风》以后给自己下了一个规矩,自己下了一个决心,这个决心就是坚决不再写乡村题材的作品。因为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太迷人了,我们这个年龄,50来岁,特别喜欢怀旧,一旦怀旧起来,在一个稿子里埋头在里面就拔不出来,现在让我写乡村作品可以一直写,有无穷的话要说。但是这样不行,我们必须适应新的时代,必须了解新的时代的变化,到底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我给自己也定了一个规矩,我说我暂时就不去碰乡村题材了。我希望把自己的笔触更多回到我们现在这样一个生活环境当中来,这是我写《月落荒寺》 的想法。”

格非表示一直在思索自己的写作如何顺应时代的变化格非表示一直在思索自己的写作如何顺应时代的变化

《月落荒寺》与格非的创作

在当代作家中,格非的写作一直试图跨越中国南北,被看作是最具智识的中国作家之一,作品常如协奏曲般壮阔深远。出生于江苏丹徒,求学沪上,常年定居北京的经历,使之对现实的感知更加况味难言。说到新书的缘起,他说源于三年前在圆明园正觉寺花家怡园举办的一场中秋音乐会,由其好友音乐评论家刘雪峰组织,从晚上七点持续到第二天凌晨。在这八个多小时里,格非和朋友们欣赏了包括西方古典乐、中国戏曲在内的各种音乐,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他确定了《月落荒寺》的框架。

有心人会发现,从《江南三部曲》到《望春风》、《隐身衣》,再到《月落荒寺》,格非一直保持着对整个中国社会的思考,主题也有连续。早在《月落荒寺》之前,格非的《春尽江南》就触及到了知识分子的现实遭遇。在这部如静水深流的小说中,主人公谭端午的朋友圈展现了中国社会这几十年的变动,与妻子庞家玉的婚变又暗示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落差……这一次,主人公从江南诗人变成京城高校的博导,开篇妻子已出走,作者并未在离婚上费多少笔墨,但却着意刻画离婚后二人的心境变化。透过林宜生“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朋友圈,荒诞之感跃然纸上。这些“想一出是一出”的所谓成功者,背后是自身价值的失落。当林宜生以为能通过和楚云结合重获内心的宁静时,更大的危险在悄然逼近。

 格非表示,“小说里面有两类人物:第一类人物没有什么好奇的,很容易分析的,比如林宜生朋友圈的这些人,这些人有的当官有的做艺术策展人,有的干什么干什么,男男女女,跟我们大家差不多。唯一出现的异质性的人,就是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的世界跟所有人的世界是排斥的,她是异质性的存在,这个人就是楚云,她具有某种反抗性,但是她的反抗性是通过某种疏离和抛弃,重新再度抛弃,主动把这个世界放弃,通过放弃的行为跟刚才说的另外一批人拉开距离。从这个角度上来,楚云暗含着我个人对于我们生存当中的非常难解的、我们也可以称之为‘神秘的’这个部分的一种描述。”

《月落荒寺》和格非以往的作品不同的是,书中父辈开始老去,年轻一代渐成,开始将对更好的世界的期待,寄托在下一代的成长上。也许正因为这种对于新一代的殷切寄望,豆瓣评分高达9分,年轻的读者们更敏锐地发现了《月落荒寺》和《隐身衣》之间的延续性。格非认为,当下需要重新理解年轻人,不同的生活观念会塑造不同的生活方式。正是这种沟通的欲望,让小说细腻地刻画了林宜生和伯远从隔阂到互相理解的过程。

格非坦言,今天小说写作面临两个方面的压力,首先是科学使得我们的生活充分暴露,所有的事情都可量化、可分析。另外,新闻和小说一直在较量,但现实生活本身不像新闻报道那般条分缕析、起承转合,而是更神秘和更丰富,应当重新激活大家对小说的热情。诗人学者敬文东在读了此书后,也表示处理日常生活的神秘性是文学在当下中国被授予的新任务,现在或许只有小说能够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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